年太医把了一会儿脉说只是近日有些燥热,加上姚楚汐有孕难免乏累些,只轻微活动活动就可以,没必要的话不用见那些不想见的人,以免扰乱了心神。
这话指的不就是罗美人几个?
年太医的话说的如此直白,若是此刻皇上在定是要治罗美人几个的罪的。
要说这医家圣手真是厉害,只几根手指往手腕处一搭,便知你身子如何,连带着心情怎么样都瞧的准确清楚。
想来这太医若没两把刷子,是不会进宫为官的,伺候皇上的可不得仔细些?若是乡间赤脚民医进了宫,只怕还真不如这些太医。
话既然说出来了,就要做的仔细。
韩尚宫着人煎了副药备着,直到主子醒过来,先是喝了药才用膳。
茶房的人不敢怠慢,一直小心伺候着,把午膳热的妥帖,不凉不冷的,又没有菜热过之后的杂味。
不过姚楚汐没什么食欲。
身子不舒坦半天了,睡一会儿醒来又喝了苦药,哪里有食欲去用膳?
“推一推吧,直接当晚膳吃。”姚楚汐与韩尚宫商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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