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拿毛笔蘸了蘸墨“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潘振安到这时候反倒说不出来什么,反而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其实奴才也没什么别的事。”
皇上又抬起了头,不过眼神比方才冰冷了不少,像是眼神里藏着刀子,刺的潘振安一下跪下了地上“皇上!”
“朕不愿问你第二遍。”皇上收回了目光,提起笔在折子上写了几个字。
潘振安也知道这事必须得说,却又明知道说出来后会惹皇上生气,权衡之下他一咬牙“皇上,奴才有事报,高顺仪已经在殿外跪了半个下午了,说您误会了她,还说想重新领养芸媗公主。”
本以为皇上会生气的,可谁能想到他只是淡淡的一眼,随口说了句“朕就当你没说过这话,让她回去吧。”
潘振安在地上跪着,用膝盖磨着地上蹭到了皇上面前“高顺仪说您不原谅她就不起,还说不必就奴才出去劝她,还请皇上做主。”
皇上冷哼了一声“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既然想跪那就让她跪着,皇家子女岂容她利用?”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但高顺仪她就这么跪在外头,有失体统不是?”
“想来是她听说了今天芸媗去祭拜废后的事,想到这儿最后搏一搏,朕岂是她能随便哄弄的?”
潘振安应和了两声,站起身来“奴才给您端杯茶来,您喝了歇一歇,今天忙活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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