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德妃的一把刀,说不清做了多少坏事,德妃就算尚且能保住命,可她一个做奴婢的,不一定死的多惨呢。
外头的冷风很大,殿里的暖炉又被踢翻了,烧的通红的煤渣没一会儿就变成了黑灰,方才暖烘烘的感觉现在只剩下了冰冷。
不知是地龙烧的不够热,还是书槐怕的太厉害,她已经开始颤抖了。
“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宫有栾家撑腰,也比庆妃那个贱人聪明,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要解决!他不是怀疑我吗?那我打消他的怀疑就是了。”
“怎么打消呢?”书槐没反应过来。
“这个你就不必管了,只有一点,书缘这有了异心的丫头,是断断留不得了,找个由头将她挪出去,别漏了风声。”
将她挪出去?书槐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要让书缘死啊!
毕竟与她一块儿伺候了主子几年,要说书槐书缘两人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书槐是真做不出那杀她的事。
与敢不敢无关,只是一个整天与你在一处,说话吃东西睡觉都在一起的人,突然要死了,还是经你手死的,你敢吗?书槐反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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