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直到现在书缘死时的声音还在德妃耳边,忽大忽小,却始终没有停歇。
这二人是伺候她时候最久的,也是她的心腹。
要说书缘的死她难不难过,那是真的难过,心不心疼,那也是真的心疼。但她上了一条掉不了头的船,只能一直往前走,没有中途放手的几乎,无论结局是好的是坏的,她都只有顺从的份儿。
从蛊惑庆妃,蛊惑舒莺公主,到第一次下毒,第二次下毒,其中心中的想法变了多少,德妃自己都不敢想象。
她后悔吗?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怎么可能不后悔?可要是不如此拼一下,德妃又放不下这口气。
在宫中多年只得了个贤良的名声,没有子嗣没有实权,若不用些手段那她这辈子都白搭在这深宫里了。
她从未觉得如此矛盾过。
皇上和潘振安来时她刚准备回侧殿歇着,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
“去看看什么人?”德妃对书槐说。
书槐眼下的乌青很重,她虽为了德妃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但亲手杀人,她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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