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秦才人就觉得脸红,何必要去映雪阁讨好她呢?讨好她被她拿腔捏调的不见,还不抵不讨好,反倒留了脸面。
晚膳时皇上到了映雪阁来,不过姚楚汐已经很多天没梳洗了,头发一直由抹额和布带子围在脑后,先前头发还不油不脏时倒是披散过一阵子,可现在油起来脏起来,自然是不能披散着了。
而她正是坐月子期间,盘着又厚又重的发鬓也不大好,就这么一直围在了脑后。
她觉得自己此刻定是很丑。
可皇上却觉得她耐看,喝了几口浓汤后问道“坐月子期间怎的涂脂粉呢?”
姚楚汐有一瞬蒙住了,并没想到皇上在与她说话,好一会儿才回答“臣妾并未搽脂抹粉。”
皇上笑了“朕逗你的!”
姚楚汐红了脸,莫不是皇上在夸她好看?在夸她气色好?坐月子的时候是一个女子最丑的时候,可听皇上方才的意思,是并没觉得她哪里丑?
就这么心里寻思着,姚楚汐捧着个已经喝完汤的汤碗,目光呆滞拿着勺子一下一下的舀着,却什么也舀不出来。
皇上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拿过她的碗,又盛了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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