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回来了。”
“昭惜宫内如何?三皇子身子还康健吗?姚顺容气色怎么样?”德妃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紧接着话风直转“皇上没旁敲侧击的问什么关于本宫母家的事吧?”
门关的很紧,本一丝风都透不进来,但书缘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浑身不自在。
这种感觉倒是谈不上被怀疑,只是眼前这位本应最信任她的人,现在好像有些防着她了,让她觉得有些慌。
还有些心虚。
今天皇上与她说了话,放在平时倒是没什么,可现在自家娘娘很容易受刺激,情绪控制不得当,如何知道了这事,怕是更不信任她了吧?
咽了口口水后,书缘答“娘娘料想到很准,昭惜宫那位自以为是惯了,奴婢这次去连面儿都没露,直到奴婢走都没说赏句辛苦了或者赐杯茶喝,想来是生下一对龙凤胎后趾高气扬了起来,当真是看不清自己的分量。”
德妃嘴角勾了勾,笑的无声无息,眼神飘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盏蜡烛“她品性如何,本宫一眼便知,也就皇上看人不准,被她蒙骗了过去,还以为她是一个多么良善的女子。”
接着,是德妃的冷笑。
书缘见德妃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别处,长长的舒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娘娘您不必担心,奴婢在太和殿门前等候潘公公时偷听到几句话,意思大致是怀疑卢家给女儿报仇才派莲鱼去刺杀三皇子,并未怀疑到咱们凝寿宫头上,您暂且放心。”
事情没成功,虽没败露出来,但舒莺公主没死,三皇子没死,姚楚汐也平平安安的,德妃如何放得下心?齐太医消失的突然,毫无预兆的就找不到了人,舒莺公主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证,若真要指证德妃,那皇上绝对是一百一千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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