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淡淡的答应了一声,语气没有波澜,就好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你别操劳了,药膳的事吩咐下去就成,宫里宫人那么多,用不着你亲自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德妃隐隐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她能清楚的听出皇上话里的意思,可却听不清他指的是谁。
该不会是让书缘那个丫头送吧?
德妃满腔的妒火像泼了油的火苗瞬间窜了老高,暗暗的咬了下嘴唇,愣是没再提一句,只是将话题转移到了二皇子身上“二皇子最近身子越发结实了,诗词也没少背呢,总惦记着您什么时候来一趟,好背给您听。”
“芸媗也是朕的孩子,朕情愿你嘴里多提她几句。”皇上的表情不是太对,令德妃心里一颤。
“是臣妾的不对,但臣妾是准备说芸媗的事的,她近日跟乳娘学了绣花样,虽绣的不大好,但是也属不错,您可看看?”
放在平时,德妃哪里与皇上这么低声下气过?哪里与皇上主动提起过这些?
她的形象一直是知性的,温柔的,不声不响的,却总能将事情安排好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若要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扶二皇子坐稳皇位也就罢了,偏偏中间横着个姚楚汐,又生下了三皇子,这几乎就断了二皇子承继大统的可能。
要么她重新获宠,惹皇上的欢心,要么费尽心机除去三皇子。
后者她试过了,几次下来都没成功,只得像前者靠拢。
还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让她自己都觉得心惊。那就是除去皇上,除去这个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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