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旁的凝寿宫都没有。
落雨这么想心里还能稍稍感受些,也没那么气了,但还是与自家主子嘟囔了几句“德妃她明明事事做的都不对,眼下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苛待您,回头在皇上面前装一副慈良模样,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乐意装就让她装去。”姚楚汐耐心的说“你看看皇上对她是什么样儿,去她凝寿宫的次数还不及来咱们昭惜宫的一半,你这么想不就开心些了?”
是开心些了。
姚楚汐继续说“不仅是你烦她,我其实也是很恨她的,一想到她曾笑眯眯的打量着我,想对我的孩子下手,气的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她扑倒,可我不能那样做,皇上疼爱咱们昭惜宫,疼爱宖儿和芸姝,想伤害他们的人,皇上是不会容得的。”
落雨收拾了那些送来的东西,拿布包上捆上打开库房的门一股脑的塞了进去,搁在箱子的最下头,省着平时翻找东西常常看见,见一次气一次。
落雪已经能下地伺候了,只不过搬东西拿物件这种事不用她,省着她抻着胳膊碰到伤口什么的。
虽然她受的伤严重,但她身子底子不错,再加上年轻身体康健,恢复的总是快一些。
韩尚宫就比较慢了,尤其是这一阵子天又冷下来,对于养病养伤的更没益处。
西侧殿倒是暖和的很,冻不着她冷不着她,但架不住的是长日漫漫,韩尚宫坐不住歇不住,总想着起来伺候着,或者分担些什么也好。
外头一冷,她连出去走走都不成,就这么闷在屋子里,伤口能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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