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觉得书缘是个危险的人,朽木不可雕也,怎么劝她也无用,怎么暗示她也不听,像是诚心与她作对一样。
潘振安受皇上的命到凝寿宫问了为何罚书缘板子,这一次更是惹恼了德妃,一句她不听使唤,与她说什么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就给挡了回去。
不过潘振安也不是吃素的,面上依旧笑眯眯的“娘娘,若是书缘姑娘当真不听您的话,您大可以挑听话懂事的来使唤,奴婢不听话是得罚,如果实在生气,那您将她赶出凝寿宫也是使得的。”
当德妃傻呢?
德妃一下就从潘振安的话中听出了意思,斟酌了一下回答“那就不必了,无论怎么说书缘那丫头也是打本宫进宫左右就跟在身边儿伺候的,将她替了一时半会儿还找不着合心的顶上来,再说也不是什么大错,这一顿板子打在她身也痛在我心,想来她能长长记性,以后慢慢改好就是了。”
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德妃可不敢随随便便将书缘赶出去,那危险程度不言而喻,除非她是被抬出去的。
还没到那个时候,但这个种子已经种在了德妃的心中。
而且她现在怕的不仅是书缘瞎说什么,还怕她勾引皇上,只怕是皇上对她也有那么点儿意思,潘振安如此说,是不是在试探她?想着把书缘赶出去以后太和殿那边名正言顺的收了她?
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德妃努力的压制住怒火,连杯茶都没留潘振安喝,就以身子不大舒坦为由想赶他走。
“娘娘身子不舒坦是正常的,毕竟要看管着二皇子和芸媗公主,还要掌管宫务,一样儿也马虎不得,心中时刻绷紧一根弦,也难怪不舒坦,要是实在难受的紧,娘娘您也别强撑着,找太医来瞧瞧,挺不住的话将芸媗公主或者二皇子送出去一个也成,想来皇上会理解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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