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楚汐转头对落雪说“那再要一道海棠糕饼。”
等落雪再回来时,方盘上可不止方才几人说的那些,还有一道梅花卷,一盏醉雪酿,一碟子是沾满了糖粉的花生,还有一茶碗的青豆羹。
每一样都不算多,就说那小茶碗,比拳头还小两圈呢,里头的青豆羹盛两勺子就没了,还不够一人一口分的呢。
梅花卷只有三块,落雪将中间对半切开就变为了六块,不过是两个指甲大,连垫肚子都够。
之所以每一样都不多,是因为差不多快到了用晚膳的时辰,现在吃撑了晚膳可就吃不下了。
醉雪酿是用干净的雪水酿出的甜水,虽带着个醉字却与醉不挨边,只是叫着好听顺口,就这么命名了。
里头还放了些碎碎的梅花花瓣,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了,可是喝起来却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说这雪水,甜吧还没什么甜味,全靠蜂蜜和熬化了的蜜糖调味,要说一点味道也没有吧,好像有不对了。
人家是白水的味道吗?不是。
只不过它叫着与白水不同的名字,然后加上些东西有了味道而已。
落雪是个不明白诗情画意的人,这醉雪酿是茶房师傅刚制好的,正愁让人尝尝,巧了她掀开帘子进去,就递给了她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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