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将箱子抬到了箱盖上,又认真的拿毯子盖了上。
去年主子穿着蔷薇宫装去参加年宴,当天夜里虽然出了些小插曲,有了舒莺公主与主子撕打的事,但总归是结局不错,龙子保住了,主子也没受多大的伤害。
说起舒莺公主,落雨可听丁周他们说起过,现在是站也费劲吃也费劲,就连喝口水都得喘两口粗气,整个人都瘦的脱了相,没怎么样呢就冒起大汗来,像洗脸似的。
这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气血两虚吗?
落雨知道舒莺公主也中毒的事,只是不知她中的毒如此之深,平时看着主子倒是恢复的不错,生完孩子身子也还成,只是平常趾高气扬的舒莺公主,如今怎的还虚成如此了呢?
极虚之人不受补,好东西吃与不吃没什么两样,说不定还要闹肚子,那更是遭罪,可又不能什么也不吃,所以侍女伺候起来也是格外费劲的。
药材得小心斟酌着,吃食也得小心斟酌着,怕她补不进去又怕她一点没补,可以说是操心的很。
但也算是松一口气,好在自家主子没事,舒莺公主跋扈惯了,想来也是老天爷不待见她,只要是自家主子无碍,她又何必管旁人的事?
刚出门一转弯的功夫,落雨注意到蒋六与丁周一前一后的从大门处进来,神情都不大对。
“丁公公,这是怎么了?”落雨上前问。
丁周四下看了一眼,凑近了说“压着点儿声,浣清阁的周采女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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