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尚宫见这话已经哄不好自家主子了,便问道“落雪怎么样了?她好像伤的挺严重的。”
“我还没去那屋呢,乱糟糟的我去也是添乱听皇上说她已经睡了,可伤口缝合那可是动针线的事,怕是要疼死的!”
果真,说起这事来姚楚汐又忘了方才愧对韩尚宫的事,只与韩尚宫说着自己知道的所有“落雪她是实诚心,那莲鱼拿刀刺过来她就躲开就好了,这回叫她再馋嘴!要是挺不过来以后什么也别想吃了!”
韩尚宫笑的艰难,但很真诚。
自家主子这点是大部分人都没有的,要放在陈家废后的身上,管有几个宫人为了保护她儿子死呢,她觉得她们宫女是奴婢,是天生的卑贱之躯,专门就是伺候人的,死个几个算什么事?别说是哭成泪人了,就连皱下眉头她都未必。
可这事再放在自家主子身上,差距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做多解释。
姚楚汐哭过之后总颤抖的手喂了韩尚宫喝药,这是韩尚宫头一次被当主子的伺候,也是姚楚汐第一个伺候宫人。
两人相处的简单,没有过多的客气,韩尚宫没拒绝,姚楚汐也没多说。
只怕一心拒绝,主子会更愧疚更难过吧。
韩尚宫其实心里更担心落雪一些。她自己的身子骨她知道,就像是她自己说的,再给她几年能有多长时间活头?倒不如一刀给个痛快让她一死了之,可落雪还年轻,这还双十不到,以后还有大好的人生,说不定出了宫还能嫁一个好人家。
但要是在这儿舍了命,那就是真的死了。
丁周从外头冲进来时,莲鱼的刀正好刺进落雪的肩膀,任凭韩尚宫喊破了嗓子也无用,转身莲鱼一抹脖,血溅当场,也倒在了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