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处死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尤其是宫外的,宫中没有记档和记录,偷偷的将人运进来,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在宫里,出宫时随随便便找两个相像的人代替,那宫门口的守卫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被糊弄了?
潘振安越想越憋屈。
从陈家废后被除去以后,他还能直一直腰,以为没有人能继续在宫里搅浑水了,却不想还有人没浮出水面,将这潭水搅的越来越浑。
姚顺容生产前中毒的事还没捉住真凶,虽然锁定了基本是德妃,但二皇子和芸媗公主还在她的手上,真正能断定案子的证人还欠缺,到时候被栾家反咬一口就不值当了,这事也是让潘振安闹心的紧。
如今又出了这事,这不是让他一个头变两个大吗?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他紧了紧衣领,正巧段奎和蒋六巡视了一圈回来,与他迎面碰上。
“宫中看来又要不平静了。”
不是又要,而是一直就没平静过。
表面上看人人都可疑,又人人都没理由,深究起来也抓不住谁的小尾巴谁的小辫子。后宫由陈家废后管着时是很平静的,不过那平静都是源于不敢,只有陈家废后迫害她们的时候,哪里有她们反击的时候?
也正是因为废后的倒台,一个一个平时不敢出来蹦跶的,现在都争先恐后的冒了尖儿。
“昭惜宫里新来的那几个盯死了,莲鱼能拿刀子做这种事,保不齐别人不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