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外早已经归于平静,看不出一点昨夜惨烈的痕迹。
风还是原来的风,庙还是原来的庙,人还是原来的人!
看着不远处那残缺的道观,徐安年面沉似水,急匆匆的向着它跑去。
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跑到了道观的门前。
此时的道观更加的残缺破旧,简易的篱笆墙四分五裂的随意散落,默默的倾诉着昨日发生的故事。
门口那一杆溪字大旗也已经没了往日的风采,折断在地,面目全非!
道观的大门被重击残暴的撞成两半,上面布满了凌乱的血脚印,残破的扔在地上,体无完肤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哭泣声。
徐安年心底一沉,慌忙的就冲进了道观内。
可随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孤零零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站在院中心,衣服上布满了残缺的伤痕和污迹。
起风了,他的衣褶随风摆动,看起来异常的萧瑟!
“前辈!”
徐安年看到这道身影后,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惊声的喊出来,接着向着他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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