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年一动不动的顿在那里,紧张的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最深处的房间。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四周寂静一片,只有那怪异的扭动声回荡在走廊间。
“咕噜!咕噜!”
白三福顷刻间就白毛炸起,向着走廊的尽头呜呜的低吼起来。
段图南也举起手中长剑横档胸前,全程戒备,一言不发。
可过了许久,除了那诡异的咕噜声,并没有什么异常。
段图南慢慢回头给了徐安年一个眼神,然后小心翼翼的就向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这是一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里面很大,零零散散的排列着几张桌子,墙壁边紧贴着五六个柜子,上面铺满了各种资料和书籍。
而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张巨大显眼的办公桌,一个死去多年的尸体正趴在上面,风化枯干的头颅上呲出森森的白齿,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带着日本军帽,两撇八字胡和血肉混合镶印在脸上,耳朵间挂着即将掉落的黑色眼镜,正小幅度的上下摇摆着,好像刚刚动过一样。
而就在他的身边,一个老式的投影仪在对面的墙壁上不断播放着什么,那诡异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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