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
徐安年只觉的自己迷迷糊糊好似踩在云端,脚下绵绵的,异常的松软。
头顶的天,是深浅不一的暗红,这是黄昏,带来了压抑感觉,如破晓前最飘逸的伏笔,或是破灭前最惬意的结局。
东边,依稀听见有人在谱曲歌唱,发出隐约的寂寞哀伤。
西边,依旧黄昏,烟云而过。
徐安年顺着声音的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时抓起身边的浮云捧在手里细细打量着,然后用力合起双手,云团瞬间被揉压的粉碎,化成点点尘埃飘回空中,接着在慢慢合在一起,恢复原样。
随着那个歌声越来越近,渐渐的下起了丝丝的雨滴,
雨很柔,沾衣欲湿!
雨很凄,落无声,行无语!
雨很美,便是无情也有情!
这画面突然有了雨滴的浇灌,使这黄昏忧愁的更愁,凄美的更美,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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