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到这张脸的人，第一反应肯定是浑身发毛，汗毛恐怕都要根根竖起，胃里也肯定会剧烈翻腾，想要呕吐。

        但除此之外，又肯定会好奇，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折磨，才会有这么一张脸？！

        在这张脸上唯一还算是正常一些的，也就是这双眼睛了。

        此时，他的双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直盯着季枫。

        屈辱，仇恨，怨毒……

        这双眼睛里，充满了各种神色。

        “呵呵……”季枫仔细观摩了片刻，却是笑了起来，他随手将这人扔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戏谑的笑意：“谭天峰，果然是你啊！哈哈……”

        这人果然就是谭天峰！

        当他的面具被一巴掌打掉之后，季枫一时间还真没有认出来，换做是谁突然看到这么一张鬼脸似地，也绝对不会跟之前那个英俊潇洒的谭天峰联系在一起。

        那两张脸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仿佛是鬼脸，一个却是阳光俊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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