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关雁尔见面前这个女人如此动情,内心不免也跟着难过起来,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素未谋面,却真的给她一种母亲的感觉。
“刘妈,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医院么?”
“小姐。”刘妈擦了擦眼泪,温柔的说道“这里是你的家啊,自从你二十年前离开这里之后,老爷整日郁郁寡欢,身体也越来越差,我们也不敢多嘴,小姐,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啊。”
“刘妈,我,我不记得了……”
“小姐你离开家的时候太小了,不记事也正常,哎,真没想过还能再次见到小姐,那日老爷把满身伤痕的小姐抱回家,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小姐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上那些伤还疼么。”刘妈俯下身,心疼的看了看关雁尔身上的伤疤。
“刘妈,我没事了,我是怎么受伤的,你知道么?”关雁尔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后便被身体剧烈的疼痛折磨的十分痛苦,身体一直像火烧了一般疼痛难忍,又奇痒难耐,身体忽冷忽热,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竟一点儿都不知道。
刘妈喃喃道:“那日老爷抱着昏厥的小姐径直冲向屋子,唤来廖医生后变关紧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小姐,你当日全身湿哒哒的,在老爷怀里抽搐不停,真的是把我吓坏了”
关雁尔见刘妈是真心的关心自己,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微笑着说道:“刘妈,谢谢你,我身体已经好许多了,要是吃了你做的桃花酥,肯定一下子就痊愈了。”说着关雁尔拿起盘子里精致的糕点,细细品味起来,刘妈见状,破涕而笑。
关雁尔思量,自己已经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想必宮逸凡一定十分着急,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不允许他佩戴电话,导致一连几个月关雁尔都与外界失去联系,她还记得那天她在病房,看着电视里权宸远和苏锦雅的婚礼现场直播。两个人郎才女貌,仿若天作之和,她现在还记得,视频里的苏锦雅穿着雪白色的长尾婚纱,美的像个仙子,娇弱的站在宮逸凡身旁,当司仪对两个新人许下一生誓言的时候,苏锦雅那美得让人窒息的低头浅笑,溢出了满脸的幸福。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权宸远为她穿上婚服的样子,如今她终于隔着手机屏幕看到了,却并不是为了她换上的这身衣服,关雁尔抱着手机,在病床上哭泣不止,心痛的无以复加,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么?那为什么又会满身伤痕的被这个老人所救,这个老人,真的是自己的亲人么?
关雁尔强迫自己回忆起当天的事情,身体却不听话的逆她而行,在小腹剧烈疼痛的折磨下,关雁尔靠在床角边缓缓蹲下,一阵阵断续的回忆倜然涌出,关雁尔看到了被打翻在地的玻璃水杯,玻璃碎了一地,看到被扯的乱七八糟的的被单,一幕幕奇怪的画面像海水一样涌入关雁尔的脑子,令他难受的窒息,头疼的几乎昏厥。
“小姐!”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关雁尔耳边响起,关雁尔回过头去,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向她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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