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权宸远忍无可忍,捏紧了拳头,狠狠砸向了墙壁。
“先生,您的手……”走廊里的一个护士吓到了,惊讶地看着权宸远流血的手,“要不我给您包扎一下吧?”
权宸远不言一语,只低头,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墙壁上。
“先生……”护士看到这个英俊的桀骜不驯的男人,额头抵着墙壁,然后默默地流泪。
对,就是在流泪。男人有泪不轻流,只是未到伤心时。
护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年,她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悲欢离合,人,在疾病死亡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她只能说一声:“节哀。”
病房里,关雁尔在权宸远走后突然平静下来,一种无力感,疲惫感油然而生。
“师兄,你说你父母在一个小岛上?”关雁尔突然问,
“对,怎么了,你想去看看吗?”江泽烨困惑地问。
“我想去散散心,师兄,你欢迎我吗?”
“当然了,我爸妈一定也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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