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已经在医院待的不耐烦了。”关雁尔雀跃地说。
“明天我们去你家收拾行李吧,然后你就先搬过去我那住。”江泽烨试探地问。
关雁尔想了想,如果她还住回原来的地方,指不定会碰到权宸远,再加上那间房子有太多她好权宸远的回忆了,住那只会勾起她的伤感。
“好吧。”关雁尔想了想,答应了。
在窗外,一双饱含思念的眼睛正在看着她。权宸远在夜色里,默默注视着窗内谈笑风生的男女。他不禁捏紧了拳头,他多么想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推开,那个位置,那个安慰关雁尔,和关雁尔谈笑风生的男人本该是他!但是他不能这么做,那头关雁尔惊恐的双眼仿佛还在他面前,在每个夜晚他都会被惊醒,然后为这个眼神心痛到天亮。
他现在能做得就是在远处默默注视着关雁尔,直到她气消了,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关雁尔走进房间,她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她不知道她要带走什么,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沾染着权宸远的痕迹。那张沙发上,他们拥抱,厨房里,权宸远为她做饭,卧室里,他们欢爱。不知不觉,权宸远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现在,她要把这一部分剥离,像剥骨一样痛彻心扉。
“有什么要带的吗?”江泽烨走进来,问。
关雁尔从衣柜里翻出几套衣服,那些衣服,她记得权宸远曾经从她身上脱下来。这个不能带。从鞋柜里翻出几双鞋,这个是权宸远送的,不能带。
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最后,关雁尔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块玉佩,就是那块在关家找到的玉佩。
关雁尔拿起玉佩,看了看,她有预感这个东西对她很重要。江泽烨也走过来,拿过玉佩,对着阳光,端详了一会:“很好的玉,质地细腻,玉色纯正,做工细腻,应该价值不菲,是权宸远送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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