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权宸远怕关雁尔误会了,连忙解释,“我吻了她后是想对她做什么,但她一直在挣扎,挣扎间她的手镯就掉了,刚好掉到了我衬衫里。”
“她一直在挣扎,然后还哭了。我听到她的声音,慢慢恢复了一丝理智。但身上的药性难以褪去,就跳下了水池,结果头撞到了池底,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在医院里了。医生说是一个女生把我从水里救上来,送我去了医院。我后来想找到那个女生感谢她,但是那天晚上很黑,我看不清她的脸,再加上我也失去了理智,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她送我到医院后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走了。”
“就只有这个手镯留在我衬衫离,我想留着做个纪念就放在了抽屉离,”权宸远有些尴尬地把故事说完。
关雁尔听了,噗通一声笑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先前权宸远要对这件事支支吾吾了。这件事对一向冷酷的权宸远来说,绝对是一个黑历史。先是被舞伴算计,被下药,然后又强吻了一个女生,接着落水还撞到了头。这事要是让公司的员工知道,权宸远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权宸远无奈地看着一直捂着肚子大笑着的关雁尔,心里充满憋屈。还好,关雁尔不生气就好。
关雁尔笑够了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你现在要跟这个女生道歉。”
权宸远摊摊手:“我找不到她。”然后他就看到了关雁尔狡黠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哟,”关雁尔狡黠地说,“这个女生说她不想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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