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宸远用力抱着关雁尓,他急切地说:“雁尔,他们已经死了,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一点,但是我们都是经过再三检验,才会把他们带到实验室里。”
关雁尓还是不敢相信,她拼命挣扎着,大喊:“你放开我,让我冷静一会!”
权宸远无奈之下,只好松手,他知道以关雁尓以往接受的教育,一时很难接受这件事情,而他除了把该解释清楚的解释清楚外,就只能给关雁尓时间空间去自己想请了。
关雁尓挣开权宸远的怀抱后,不由分说地往实验室外面跑。
看着关雁尓远去的背影,权宸远在后面喊:“这些人,我们都会在他们生前和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商量好,在确认脑死亡后我们才会把他们带来实验室。”
关雁尓停下了脚步,就在权宸远以为关雁尓想通了的时候,他听到关雁尓那冷漠的声音:“但是,他们的家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同意?你们……是花钱了吧?”
权宸远无法反驳,是的,在中国人的观念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死后应该保持尸体完整。更别说,在中国人的观念里,脑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所以就更加没有人愿意了。而他们为了得到同意,只有花大量的钱。
“你们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关雁尓继续说,这种事情一旦涉及到金钱,就是器官买卖,是犯法的,更不要说在中国的法律里脑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他们这样如果被发现了是可以成立谋杀罪的。
没等到权宸远的回答,关雁尓就径直跑了出去。看着关雁尓消失不见的背影,权宸远颓丧地扶额。
覃朗在和权宸远交流后,久久陷入了深思。他已经被权宸远说服了,他现在不想急于给希希做换脑手术,也许……如权宸远想得那样,在消灭宫逸凡后,他们能找到更好药物的研制方法,那样就不用进行换脑手术了。
覃朗思索无果后,他站了起来,打算去花园里走走,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
到了花园里,覃朗不可控制地想到了那天的场景,那天的草地,花朵,天空,还有坐在他身边的关雁尓。她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她的笑声清澈悦耳,还有在他被蛇咬后,关雁尓那关切的眼神,那双纤细的手触碰他皮肤的温热……
一瞬间这些感情全部涌上了覃朗的心头,让他浑身发热,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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