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快要进行到最难也是最关键的接骨了,此时主刀医生的精神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神采奕奕。
他拿着两个细小的镊子,犹豫着如何下手。
关雁尔身临其境,她似乎能感受到接骨是多么的艰难。
主刀医生的额头上,冒了一滴豆粒般大小的汗,他知道若是手术不成功,那么权家一定会让他这辈子都过不好。
他微微颤抖了下,对着各位医生护士说,“开始吧。”
小镊子钻进了权宸远的体内,那一刻关雁尔强撑着身体试图不让自己瘫坐下,她手指用力扶住墙壁,玻璃球一样的棕色眼珠似乎是想要把小镊子在权宸远腿内如何活动看透一样。
四个小时后,主刀医生开始接最后一次骨,那是多么的关键。
成败在此一举,他呼了口气,顺利的接住了。
可是,当骨头全部接好,也正是手术室内的众人皆大欢喜的时候。
心率表突然从一百多降到了五十多,那被接好的地方像火山喷发一样时不时喷出一股红艳血腥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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