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宫逸凡心如刀割,他的声音低沉性感。
她反倒有些疑问了,“不疼。”
但其实说实话,那长粗的针管扎进自己的手臂内,还是有点疼的。
但关雁尔,怎么会在不爱的人面前装柔弱呢?
宫逸凡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他也不好在问什么,“刚生育完就不要乱跑。”
她已经不是头一次听这种话了,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我得走了。”宫逸凡有些不舍的松开她的莲藕般的细腕。
关雁尔也没说什么送走他的话,看着宫逸凡头潇洒的往门外走着。
那护士却一只回头看她,关雁尔转动了一下眼中的棕色玻璃球,感觉那一只看自己的应该是久久未见的陆夏琴。
想起她当时要拆散自己和权宸远,关雁尔暗暗咬了下唇,却还是用口语说,“他很好。”
那身穿白色护士服的陆夏琴,细长勾人的眼眸眨了下,感激地看着关雁尔。
见目光并不放在她身上的关雁尔,陆夏琴推着医护车,跟在宫逸凡的身后,轻轻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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