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到底怎么回事?阿辉怎么会被打成这样?”阳桂语气中还是十分的焦急。
阳飞说道:“看来我们小看了那群人了,阿辉都是快要四阶的人,都打不过任文,看样子这个任文至少已经四阶了。”
“四阶?”阳桂惊讶的声音传了出来,“怎么可能!父亲你才四阶啊,他才多大。”
“永远不要小瞧你的敌人。”燕飞的声音也是严肃了起来,“好了,我已经给了一点源血给阿辉,想必明天就没事了。”
“那任文他们那群人我们要怎么办?放他们走吗?”阳桂迟疑了一会问道。
阳飞冷哼了一声,“既然进到了这里,那里是这么容易出去的。不过现在我们对他们的实力还不了解,明天智取吧。”
“父亲你的意思是,血恐丹?”阳桂语气有点不确定。
阳飞继续说道:“没错,一个四阶的血奴,值得我动用血恐丹。”
随即,房间里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任文听到咯吱一声,应该是阳飞两父子,关上门离开了。
任文等了一会,利用虚空之石这个被动,把头探进了房间。一进到房间,任文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只摆了一张床,一个脸色惨白的人躺在床上。那人似乎受了重伤,全身包裹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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