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也不拆穿她,他现在是行动不便了,可是他的敏锐度还在的,当时训练室门口那个急促离开的脚步声,以为他听不出来吗?
日子就这么缓慢的过去,看起来一切都平静而安详起来。
沈鹤能感觉到陈安对她的态度也慢慢缓和,不像之前那样抗拒了。沈鹤慢慢也能陪他去康复训练室了。
没有刻意的去提这件事,大家就好像心里默认了似的,一,她就自然而然地推着他过去了。
在康复训练室,陈安付出了比常人多的多的汗水和努力,他没有再憋着一股劲儿,也没有再自暴自弃,那个无畏又充满了毅力的硬汉又回来了。
他们常常在康复训练室一待很久,话不多,只是反复的训练,直到护士来催,沈鹤才推着陈安离开。
三个月后的一,在康复训练室。
沈鹤搀扶着陈安从轮椅上站起来,陈安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撑在训练室的围栏上,艰难地往前挪动。
这是他们一直练习的方式,往往一圈走下来,两人都累的全身被汗浸透。陈安的腿使不上力气,即使他在往前移动,也是靠上肢的力量在撑住身体。
这一回,陈安挪了几步,慢慢松开了搭在沈鹤肩膀上的手,沈鹤还想跟着他往前,怕他摔倒,陈安道:“站在那儿别动。”
于是沈鹤就不动了,在康复训练时她一直极好地配合着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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