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头上青筋直冒。
弄醒了又要哭,扔到外面去又能跑回来,每一次还都更加的变本加厉。
直接打晕了倒是省事,可他又下不去手,陈安觉得自己活到现在,第一次这么憋闷,又无可奈何。
身上的人睡得香甜,呼出的气直吹到陈安的脖颈上去。
那种又痒又让人想炸毛的感觉又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的陈安觉察到身上人的手脚开始慢慢从他身上往下滑落了。
他把沈鹤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摘开,从床上坐了起来,背脊上全是汗。
陈安看了一眼窗户,天已经亮了,有微光从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
这觉…是别想睡了!
他翻身下了床,直接推开浴室的门,拧开淋浴的凉水喷头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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