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并没有细想,这么多年来这个圈子里行事就是如此,她早已看习惯,也已经接受了,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反应这么大呢?
凌晨的时候,沈鹤又做了噩梦。
在暗黑的夜里没命的逃,跑到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不敢停。周围是黑黝黝的森林,死一般的沉寂,没有别的人,甚至连动物都没有一只。只有她一个。跑到终于腿脚发软,猛的跌到地上,接着,一杆长长的猎枪伸了过来,直接抵在她的脑门…
沈鹤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她看清了自己在哪儿。她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在家里,在家里…可是内心的恐惧就是那样在黑夜里发酵,无法驱散。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跳下床,跑到衣柜前,拉开衣柜,在里面一通乱翻,终于翻出来一件宽大的T恤。
她把T恤套在自己身上,又回到了床上,拉上被子,就这样缩成了一团。
那是那天,她从陈安家穿走的那件T恤,她知道陈安也不会再要了,就没有刻意去要还给他。
衣服已经被佣人洗过了,上面留有家里清洗剂的淡淡的香味。
可似乎这样也已经够了,沈鹤在这衣服的包裹中,莫名产生了一种类似安全感的东西。她忽然很想念陈安那间房子,在那房子里,她的安全感更足。
沈鹤睁着眼睛盯着窗帘那一处缝隙的亮光,慢慢意识到,或许让她有安全感的,不是那一间房子,而是陈安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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