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璟的腿受了伤,又在医院躺了一星期。
“大伯,一定是赵廷澜!他想杀了我!”白文璟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道。
“……证据?我去哪儿拿证据?这里是他的地盘儿,他想悄无声息的做点什么还不容易吗?大伯,都到了这时了你还让我忍,我再忍下去小命儿都没了!”白文璟愤怒道。
白文璟挂了电话,赵梦从门外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个保温桶,“文璟,别动气了,养好身体要紧,这是我专程下厨给你炖的汤,来,喝一点……”
赵梦说着去扶白文璟,却被白文璟拿手打开,没好气道:“你会去下厨?还不都是家里刘姐做的,以为我不知道?”
赵梦没计较他病人的脾气,但也没什么耐心哄他,随手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道:“外面好多记者要采访你呢,怎么样,让他们进来吗?”
“让助理去应付,对外放出话去,暗示是赵氏故意为难我们,赵廷澜这
文璟一周后从医院出院时,在地下停车场受到了四辆车的同时围攻,就无法再说是巧合了。
四辆车从四个方向撞击白文璟的座驾,又在保镖赶到之前散去。而警局在调出车场监控时,却发现监控在这一刻是坏的。
白文璟的腿受了伤,又在医院躺了一星期。
“大伯,一定是赵廷澜!他想杀了我!”白文璟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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