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很确定,以陈安的机敏和身手,遇到这种情况,没有她的拖累,他会轻松很多。
“小姐,小姐…”之前跟她说过话的护士见她哭得伤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这
种骨科的手术虽然痛苦一点,但是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你想开点儿,你男朋友会没事的…”
“他…他,不是…”沈鹤抽抽噎噎地道。
“你手臂上有一些擦伤,跟我去医务室,让医生帮你处理一下吧,感染了会留疤的。”护士道。
沈鹤摇头,“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儿等他…”
沈鹤的手机不停在口袋里震动,是沈母给她打来了电话,可沈鹤现在谁都不想理,谁都不想见,除了手术室里的那个人。她直接按掉了沈母的电话。
手术室的灯灭了,不多会儿护士推着车子出来,陈安打了麻药,人还在昏迷着。沈鹤一路跟到了病房,已经是晚上了,护士告诉她人没有那么快醒,不用守着,沈鹤还是坚持要留在病房里。护士给陈安打上点滴后就出去了。
陈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病房里熄了灯,只留一盏床头灯开着。
他又微微闭了一下眼适应光线,等再睁眼时
,就看见床旁边坐着的沈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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