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大家都很消沉。
沈鹤一直去医院看望他,常常在那儿一待半天。
陈安开始想赶她走,可那时候沈鹤沉浸在好友突然离世的悲痛中,来了后也不怎么说话,就是默默坐着,那模样让陈安不忍心再说出什么来。
久而久之,他自己似乎也习惯了沈鹤每天都会来待半天的事实。甚至在有新护士开玩笑说:“陈先生,你女朋友又来了,真让人羡慕啊”时,也懒得开口去解释了
陈安从来没在医院住过这么长时间,而因为赵廷澜的陷入昏迷,他手上所有进行的事也都不再重要了,他第一次真真正正闲下来。
“不用去上班吗?”在一次沈鹤上午过来时,陈安问。他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沈鹤的生活,除了知道她豪门千金的背景外,他其实对她的了解很少。
“哦…”沈鹤愣了一下后,回答道:“上了,打完卡就可以出来了。在我爸的公司里。那里不需要我,每天去了就是对着电脑发呆。”
陈安没说什么,沈鹤倒是自嘲地笑了一下:“安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样混日子的。我自己也讨厌我自己,像个蛀虫。”
“我没有看不起你。”陈安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得已。”
沈鹤没料到陈安会这么说,又是怔了片刻。
“只是,你每天来这里做什么呢?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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