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知道姜可这是在代赵廷澜发言,他的意思就是赵廷澜的意思。而且,她也理解姜可所说的意思,所有跟陈安接触过的人,都会被那个组织缠上,没有人希望被一条疯狗缠上。
“我会保密的,对所有人。我什么都不会说。”沈鹤道,“我只是,希望能再见一次他,有些话我想要跟他说。”
“没有必要。”赵廷澜再次拒绝。
沈鹤失望,赵廷澜不再说什么,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我送您出去吧,沈小姐。”姜可道。
沈鹤哪怕再不甘心,也知道赵廷澜说一不二,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问:“他…现在还好吗?伤势…严重吗?”
“很严重。”赵廷澜回答了她。
沈鹤心里一颤,再次恳求:“赵先生,让我去看看他,真的不行吗?”
赵廷澜不再说什么。
姜可替她打开了门:“沈小姐,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安总好。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请你今天从这个门出去后,就忘记所有的事吧。”
最后一次见到陈安时他的样子还在眼前,沈鹤眼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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