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言而有信。
一周后,四五个小混混又去到丁晓的火锅店,恰逢沈鹤当时也在那里。
小混混当中有两个是上一回去警局关了几天
,这才刚放出来的,此刻更是带着几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猖狂,那眼神就像在说:你能耐我何?
服务员一看这几个人来就如临大敌,赶紧从前厅跑到后面去找丁晓,丁晓一听也头疼,道:“这才消停了几天啊?”
服务员试探着说:“要不…再报警?”
“警局哪有空天天来给你盯着这种事儿啊!上次要不是我爸给他警局的熟人打了招呼,至多当普通纠纷调解一下,那几个流氓连拘留都不用。我也不能天天让我爸去麻烦熟人啊!”丁晓有点烦躁,又垂头丧气地道:“算了,我看今天干脆关门算了!”
“别!”沈鹤忙阻止道:“做餐饮这一行的最忌讳三天两头关门,这么一折腾,老客人都流失光了。而且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丁晓一筹莫展地看着她,道:“这帮人打着吃饭的名义来的,待会儿吃到一半就要找理由开始闹了,被他们这么一闹,我就算不关门,客人也都流失了。”
沈鹤想到那天陈安说过的话,她想,总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沈鹤从手机里调出陈安的电话,迟疑了片刻,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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