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要求薇儿在生产之前要留在K城呢?他不会要等我们走了后,为难薇儿吧?”白母问。
“他能怎么为难薇儿?赵廷澜是场面上的人物,我白家的承诺就放在这里,你觉得他还能找人偷偷摸摸去欺负薇儿不成?”白覃不屑地道。
继而又轻叹一声,道:“何况,你看薇儿是能被欺负了去的样子吗?我现在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薇儿总觉得陌生。这真的是我白覃的女儿吗?”
“你这是什么话!”白母道,“薇儿她就是被那个姓崔的女人给教唆坏了!我是真不知道这么些年,那女人竟然一直跟她保持着联系,都是受她的影响!”
“那也要你女儿愿意跟她接触!”白覃没好气地道:“薇儿如果不愿意,那女人能到得了她身边?”
白母一时也无话可说。隔了片刻才道:“薇儿说,那女人不能留在警局,得想办法捞出来,说怕她在那儿…还会有问题。”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在瞒着我们?”白覃怒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白母又软声哄着白覃,她也气啊,可是有什么办法,白薇是她的女儿啊。
“我觉得这件事也许还有转机。既然你说了,赵廷澜留薇儿在K城不是为了为难她,而且我在提到孩子的时候,他似乎还有些动容,我觉得这事情未必真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也许时间久了,他心里的那些怨气也慢慢散了,再等孩子生下来,看在孩子的份儿上,薇儿再去好好认个错,两人说不定还有和好的机会。”白母道。
距离电影宣传会那天已经过去一周了。
白薇从医院里出院,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白覃和白母打算暂时在K城多留一周。
赵廷澜每天照常工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