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人,回去工作室的路上,于洛洛想起头天晚上,赵廷澜跟她说的,关于赵立廉的那件事,查起来并不太顺利。一来时隔时间太久,二来那时候他昏迷,姜可失踪,没有人关注到那边,即使发生过什么,也很容易抹去痕迹。
赵廷澜说,既然白薇说过那样的话,那么她多少会知道些什么,如果一直查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他有可能会从白薇入手,打算约她出来谈一谈。
其实于洛洛倒是希望白薇当初是胡说的,希望是自己多心了。那样的话,赵立廉总还是正常的身体原因离世,而不至于去的太委屈。
大概是因为赵廷澜跟艾罗的父子关系,让于
洛洛总会去想,父亲这样一个角色,在一个人的成长中究竟承担着什么样的重量,想到父亲,她其实更多的想到的是赵立廉,而不是许永山。
白母在美国最近得到有关于白薇的汇报,让她觉得欣慰。
她留下的佣人汇报说,大小姐最近不喝酒了,每天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待人的态度也如同之前一样亲切了。
每天就是做做瑜伽,在花园里剪些花回来做花艺,还有就是在书房里看书,又开始看她以前的一些医科书了。
白母再打电话过来时,白薇也肯接了,话不算多,但是语气轻柔,还会关心她要她注意身体。
白母欣慰地想,从前那个乖巧的女儿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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