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莺骂完,又自己怔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道:“不过…终究还是我对不起他多一些吧。但事到如今,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她挑衅地看向赵廷澜,“我,一个病得快死的人了。赵廷澜,我不怕死,死了我就不用受折磨,不用每天在这儿痛得要死要活,我就解脱了!呵——
黄鹂莺冷笑一声,继续道:“打算把你找到的证据都交给警局吗?叫他们来审我吗?我也无所谓,我这种情况,就算去审了也只是保外就医,我还是照样得在医院里待着!”
黄鹂莺说完这些,身上疼痛发作,她按着腹部,脸色灰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滚落。
“让医生来给她打一针。”赵廷澜这才开口,淡淡吩咐姜可。
医生很快过来,给黄鹂莺打了止痛针,又告诉赵廷澜他们不要让病人情绪激动。姜可随口应了一声,又请了医生出去。
等到药效发挥作用,黄鹂莺平静下来,赵廷澜才道:“我在想,是什么原因让你又回到K城来,是什么支持着你,即使病成这样,还不肯倒下。”
他顿了顿,报出一串名字,道:“这几个人让你回来的吧?他们告诉你,能够帮你拿回赵氏,没错吧?”
黄鹂莺脸色又变了,不过这次不是痛的,而
是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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