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姜可指指自己的头,道:“这里是不是已经不太正常了?”
现在的黄鹂莺看着跟几年前真的差别太大了,易燥易怒,动不动就歇斯底里,整个人有点癫狂的状态。
赵廷澜却在想的是,黄鹂莺的账,他会算到底,只是…廷婷怎么办?她虽然平时也跟他亲,可是最亲的,还是黄鹂莺吧,没有人能替代母亲。但如果就放任黄鹂莺这样把廷婷拖累下去,难保她以后不会把廷婷给带歪呢?
两人各怀心事,在车子从医院开出去时,谁也没注意到旁边站着的赵廷婷。
“我觉得…”于洛洛道,“不如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廷婷,她自己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不…”赵廷澜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她做什么判断并不重要,得出清醒的判断并不会让她更快乐。让她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谋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吗?那还不如…就让她怨着我,还更轻松一些吧。”
赵廷澜就是这样,对于自己在意的人总是无限宠溺,哪怕自己被误会被憎恶也无所谓。于洛洛无
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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