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赵家的孩子。”赵廷禹平静开口道,面对赵廷婷震惊的表情,他还是淡淡地道:“不过,我依然是你的二哥。我们拥有一半的血缘关系。”
“这…不可能。”赵廷婷一时无法接受。
“父亲亲口说的,母亲也承认了。白薇那儿
有录音,她跟母亲碰头时,凑巧让我听见了。我是母亲和白昼宣的孩子。”赵廷禹顿了顿,道:“那份录音里面,还说了很多其他的。包括…父亲是怎么入院昏迷的。”
于洛洛在一旁看着赵廷婷,有点担心。赵廷澜宁可赵廷婷误会他,不想把黄鹂莺做的那些丑事说出来让赵廷婷痛苦,但赵廷禹却无所顾忌地说了出来,她不能去阻止赵廷禹,他连自己的伤口都不惜露了出来,看来是下了决心了。
赵廷禹复述了他当初在录音里听到的事实,面对赵廷婷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最后他叹了口气,道:“…就是这样了。我的母亲,伙同我一直认为是我的‘白二叔’的我的…亲生父亲,为了谋求夺取股份,一起害了父亲,让他躺在医院里,变成植物人。”
“我当时只觉得这一切都太龌龊,太肮脏了。我没办法接受。廷婷,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我当初的感受,和你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我一直…把父亲当作是我的父亲,这无关于身份,无关于姓氏
,就是,他是我的父亲。可是我的母亲设计害了他,为了所谓的‘给我争取的股份’。”
“甚至,我比你现在更有多一层的羞耻感,因为那个出主意,设计的人是我的血缘上的‘父亲’,我觉得我也成了这罪人中的一部分。”
“所以,我非常没出息地躲开了。假装不去面对,就一切不存在一样。后来,我去读书,我去学校任教,我以为自己已经好了,以为我想开了。直到…那天,你让大伯转告我,说她去世了。我忽然看到了我自己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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