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丁晓是在对她的背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想要跟她结婚,这感情对她来说很宝贵,沈鹤无法不感动。她犹豫了。
“丁晓,让我们再冷静想想吧。”沈鹤道。
挂了电话,沈鹤看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佣人过来敲门,说请她下楼去吃早餐。
到了楼下餐厅,沈母已经坐在餐桌旁,拿黄油慢慢涂着一块面包,看见沈鹤下来,递给她道:“吃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沈鹤说着,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面前的沙拉用叉子搅了两下。
“感冒了吗?怎么听起来鼻音这么重?”沈母问。
这时沈父从房间里走出来,听了这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昨天玩得太疯,把自己给玩病了吧!”
沈母不悦蹙了蹙眉,淡淡道:“你自己昨天晚上不也半夜才回来的?”
“我那是公司应酬!”
“麻烦你下次应酬回来时,把你那沾着乱七八糟口红印子的衬衣换了再回。我不想哪天又被小报爆出八卦消息来,还得我去给你善后。”沈母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
沈父“铛——”一声将刚拿起的咖啡勺又扔回杯子里,怒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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