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哭下去又没完没了了。
无奈,他只得伸手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把她人提溜起来。
伸手触到腰间那滑腻的肌肤,陈安迟疑了一下,没等他迟疑完,沈鹤挣扎着拼命往下赖,根本不肯站起来。
这一拉一扯间,那原本就被流浪汉撕坏的T恤领口被拉的更大了,陈安不好再动她,只得松了手,问地上的醉猫:“你想干什么?”
“不回家…我不回去…我不回…”沈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回。你现在从地上站起来。”陈安简短道。
“…真的?”沈鹤将信将疑地抬起头看着陈安。
“嗯。”陈安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
“你小心刚才那流浪汉还会回来。”
沈鹤听了这一句恫吓的话,想起刚刚那臭烘烘的人,打了个哆嗦,虽然腿脚还在发软,仍然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跟着陈安走了。
到了车上,陈安把她安置在后排,让她可以躺着休息,但沈鹤也不躺,就那么直愣愣地坐在后排的中间位置,眼睛紧紧盯着陈安的后背。
陈安把车子发动,从后视镜里暼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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