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憋着了,要是想哭,想发泄,都可以,我会假装看不到的。”姜可道。
“我为什么要哭?”于洛洛面无表情道,“之前是以为赵廷澜出了事,才会哭。现在看到他好好的,没有事,我为什么要哭。”
姜可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吃过饭之后,两人就各自靠在椅子上,身上搭块毯子,短暂地休息。
姜可这些天来马不停蹄,也是很累了,何况飞机落地后又会有一大堆的事务等着他,他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于洛洛头偏在机舱壁的一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是各种纷乱想法,不受控制地走马灯一样川流不停。
姜可告诉她,出事的那天,邹婕是去找姜飞的,姜飞却因为有事那天凑巧没有跟随在赵先生身边,应该说不是凑巧,而是他特意避开了装有炸弹的这辆车。
邹婕没见到姜飞,只见到赵廷澜。大概是紧张,她一不小心将手里的咖啡打翻在车椅座上,而赵廷澜又赶着要去见人,因此大家临时换了车,乘坐邹婕开来的那辆车先走。
因为这个巧合,他们才避免了在原来那辆车上的阴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邹婕让大家捡了一条命回来。
后来到了目的地下车,爆炸发生,当时情况混乱,邹婕是怎么刚好到了赵廷澜面前,大家也都没有注意,后来在私人诊所诊断时,也是她的情况最严重,那时候她的视力就有些模糊,诊所医生建议她立刻去大医院治疗,她不肯,坚决要跟随赵廷澜一起从法国转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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