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洛是被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给弄醒的,她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看见Ken正在大厅里摆弄一只黄铜的音乐盒,音乐盒上系了一个幼稚的粉色蝴蝶结。
看见她出来,Ken把音乐盒摆回架子上,道:“走吧,这里不会有早餐,回到K城去才能吃早餐了。”
于洛洛问:“这大厅里摆的,都是你收集的东西?”
“是我小时候收到的一些礼物,比如这个音乐盒,是我在加拿大读小学时,班里的一个绿眼睛的小女孩儿送的,她很喜欢我,还给我写了情书。”Ken说着笑了一下,“我后来照着她的抄了一份儿写给她,她也欣然接受了。那时候我大概也是喜欢她的。”
“你们小时候都好早熟!”于洛洛咂舌。
“我小时候有多半时间在加拿大,大概每年有三四个月时间在K城,我不知道哪里算是我的家。有一年我妈要带我回来,我闹脾气怎么都不肯回,我说K城不是我的家,那个房子里没有我的东西。后来我妈就给我把所有的礼物都打包了回来,在这里买了这栋楼给我放东西。后来再回K城的时候,我才没有那么抗拒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它是我的家。”
于洛洛再次咋舌,“第一,你们家很有钱。第二,你妈很宠溺你。”她总结道。
Ken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在回去的路上,Ken开着车,问道:“你昨天说的那个男人,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于洛洛有点黯然,转向车窗看着外面,隔了会儿才道:“我们应该是已经分开了。”说“应该”是因为觉得赵廷澜的一系列的行为已经是对她当初提出中止协议的一种表示了,差的不过是他回来后正式通知她一声。割舍不掉的只是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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