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Ken的公寓,又是一番折腾,第二次打针并没有让Ken的心理接受程度比第一次更好一点。
等到针打进去过了一刻钟,Ken才擦着额头冷汗道:“如果知道要经过这样的折腾,那天晚上我不会去帮你挡刀子的。”
“……”于洛洛:“社长,有些话其实可以不必说出来的。”
于洛洛没有打算今天在这儿等到他打完针,她昨天加班到很迟才完成了下午漏掉的任务,今天还有翻倍的任务,她实在没法儿耽搁下去了。
刚站起来打算说声“社长你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上班了”,就听Ken道:“煮点儿粥吧,跟昨天一样就行。”
于洛洛看了眼Ken,奈何他用一种我是病号我最大的眼神反看回来,于洛洛认怂,还是去厨房煮了个粥。
等到粥上了桌子,她进房间交代了一声,提出自己要先回公司办公了,Ken这次爽快地答应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Ken问了句:“你这么会煮粥,是因为经常给男朋友煮吗?”
于洛洛愣了一下,道:“我没有给他煮过。”
她想起她除了给赵廷澜做过一顿饭之外,好像再没有为他做过任何一件事。
Ken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道:“这个粥,很不错。”
于洛洛从对赵廷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正色道:“社长,你最近如果想让我再来给你煮粥的话我没问题,因为我对你的伤负有责任。可是能不能不要再用今天早上那种方式了?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以后我在同事中会很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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