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划了那么大一个口子都没皱眉头的人,怕打针?
“……你以前从来没打过吊瓶的吗?”于洛洛有点迟疑地问。
“我从小身体就很好!”Ken急吼吼地解释,显然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跟他平素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不一样。
于洛洛反倒有点好笑,那种在医院里面怕打针,又想逞强装没事的小男孩就是这副样子了。
发生在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成年男人身上,这可笑的程度就更加倍了。
于洛洛努力憋住,才没让自己笑出来。毕竟,不能让领导太没有面子的。
医生用求助的眼光看着她。
于洛洛觉得Ken是为了帮自己才受伤的,所以让他赶紧好起来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她清了清嗓子,打算拿出十二分耐心来劝服他:“社长,打吊瓶不疼的。就是针尖进去那么一下,跟蚂蚁夹似的,然后马上就不疼了……”
Ken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我小时候,第一次打吊瓶的时候,我惊恐的要死,心里想平时打那么一支小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注射完了的那种小针,就疼得哭天喊地的,要把这么大一瓶针打完,我还不得疼死?可是后来被我妈按住打了后,没等我眼泪下来,就发现已经不疼了。所以,真的不疼的,社长,你相信我!绝对不会比你昨天挨那一刀更疼的!”于洛洛苦口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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