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禹脸上闪过一丝情绪,但强自忍耐下去了。
黄鹂莺接着道:“你父亲对赵廷澜的婚事就很不满,上次在宴会上两人还差点吵起来。现在婚姻是你的优势,你要利用起来,在这方面超过赵廷澜。”
“母亲……”赵廷禹最终没忍住,道:“你当初……也不是豪门出身,可是父亲还是娶了你,你们,不是也很好吗?”
“——好?你知道什么叫好?你父亲在娶我之前,可是先娶了姜琴的!”黄鹂莺冷笑了一声,赵廷禹的话似是刺到了黄鹂莺,她的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就因为我不是豪门出身,没有家里的背景支持,我这些年熬的多艰难?母亲要是有些资本,至于让赵廷澜和姜家那个老太婆欺负这么多年吗?母亲要是有背景,你至于如今要这么一点点去争吗?我会把整个赵氏都拿给你!”
黄鹂莺说着便像要流下泪来,赵廷禹不敢再多说什么,用手拍着她的背。
黄鹂莺拿纸巾揩了揩眼角,又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对赵廷禹道:“廷禹,母亲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所以我走的很艰难。可我不希望你再吃我吃过的苦,你现在有选择,当然要选择更好走的路。你明白母亲的苦心吗?”
面对黄鹂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赵廷禹没法再多说什么,只得默默点了点头。
他其实一直是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婚姻的,他也并没有存着什么样的期望。只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心里却生出了几分反感。
但是他好像也没有选择。黄鹂莺说,婚姻是赵廷澜的劣势,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忽然在这方面有点羡慕,甚至妒忌起赵廷澜来。
有了头天的会议发言事件之后,郑洪第二天对待于洛洛的态度要缓和多了,根本没支使她做什么事,于洛洛一上午也就只翻了几封邮件给他。到了中午的时候,郑洪还主动提出要请于洛洛吃饭。
于洛洛迟疑了一下,不知道他此举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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