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洛会一点功夫,但是此时没敢轻举妄动,因为姜飞拿着刀,她根本没把握,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而且又离外婆太近,搞不好刺激了姜飞,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保镖迅速进来扶起了外婆,姜飞架着于洛洛退到了门口。
在整个下山的过程中,于洛洛都没有找到任何一点机会,因为姜飞实在架她架得太紧了,这种紧已经属于无意识的了,因为紧张所以无意识地将人扣得十分重,于洛洛都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痛,姜飞大概已经在她脖子上拉出了口子。
“别想什么花招了。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不会有犹豫的。”姜飞威胁她道。
山下停着一辆面包车,姜飞扯着于洛洛上了车。
外婆这时也被保镖推着赶了过来。他们在下山过程中一直被要求离开两百米外,只要稍微近一点,姜飞就会对于洛洛下重手。
“小飞,你要开什么条件?我可以替廷澜做主答应你,你把人还给我。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虽然不管集团的事务了,但我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外婆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济,强撑着不肯显出疲态。
“这次,恐怕您还真做不了主!”大概是因为已经退到了车上,姜飞稍微放松一些了,道:“姜氏欠我和我父亲的,你当然得还!另外,我还要赵氏的股份,这件事恐怕就连赵廷澜都还不能轻易地做得到!”
外婆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被他的哪一句话触到了,隔了几秒,才道:“姜氏欠你和你父亲的?”
“我都知道了!我爷爷,我父亲都终身为姜氏集团服务,忠心耿耿,勤勤恳恳,我父亲从最基础的财务人员做起,一直做到财务总监,可是因为一起经济案件,你们把我父亲当替罪羊扔进了监狱。我父亲在狱中含冤而死。后来,你们为了掩饰这件事,对外一直宣称是我父亲在出差的途中遭遇车祸身亡。还假惺惺地给我们家送了抚恤金,把我和姜可带到你那处去抚养!可笑的是,我们这么多年都蒙在鼓里!还对姜氏感恩戴德,我死心塌地为赵廷澜办事,姜可那傻小子,至今都还对赵廷澜忠心不二!”姜飞冷笑一声,悲怆道:“不知道我死去的父亲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外婆愕然:“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从哪儿听来的不重要,这些都是事实!我有证据!我看到了我父亲遗书的影印版!试问一个出车祸身亡的人,哪里有机会写下遗书?”
外婆更加愕然:“你既然看到你父亲的遗书,你该知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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