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洛！”方霞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你，到底是姓于，还是姓许？”

        许明瑞震了一下，抬眼去看于洛洛。

        于洛洛不明所以，蹙着眉，不管是方霞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还是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都让她反感，她扶着母亲坐进出租车后排，催促着司机把车开走了。

        方霞还在后面叫着：“于佳仪，你给我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许明瑞死死拉住了她，没让她追上去。

        于春霖从车窗里看着方霞，一直到车子开出了这条街，好一会儿才似自言自语道：“方霞……怎么一下老了这么多？”

        “妈妈……你认识她？”于洛洛疑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于春霖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道：“洛洛……哦，原来你都长这么大了，所以老了也正常啊。”

        于春霖的记忆又有些错乱了。

        于洛洛心中有很多疑问，刚刚被方霞闹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却一股脑地冒了出来：为什么足不出户的妈妈会认识方霞？哪怕即使都同是生活在K城，这也是生活轨迹完全不会有交集的人。为什么方霞一直叫“于佳仪”，这难道真的是妈妈的曾用名？

        最后那句“到底是姓于，还是姓许”到底什么意思？

        还有，方霞一直反复提到的“许永山”，又是谁？

        可是看着从那场吵闹中刚刚平息下来的母亲，于洛洛又不忍心去问这些加重她的精神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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