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每天能按时吃上美味的饭菜了,有干净衣服穿不会搞得脏兮兮了,六岁多的时候他被送去学校上学。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因为别人会的东西他都不会,许彧觉得自己在学校像个傻子。许彧没受过一点点学前教育,之前许永山的盘子还没全稳,怕他在外面被人劫了,所以根本没让他出去学过什么。
他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被身边的孩子嘲笑,然后他就把人给打掉了两颗门牙。老师带着被打的孩子的家长,领着许彧把事情闹回了家里,许永山无所谓道:“打了就打了,男孩子之间打打架,算什么事儿?现在过来的意思,难不成是孩子那儿丢掉的场子,要家长找回来?是要我跟孩子的爸再打一场?”
年轻的老师气得脸通红,对方的家长却是个圆滑的,从踏进这家的门就感觉到这一家的非同寻常,有点不敢吱声。
最后是于佳仪出来给老师和家长道了歉,说以后会好好管束许彧,又让人陪着被打掉牙的孩子和孩子家长一起去医院,才把这事了结了。
等人走后,许彧听见他爸道:“你说的以后要好好管束阿彧的,阿彧和我都听见了,不能反悔啊。阿彧还这么小,没个十年八年的管束不好的。”
于佳仪道:“许永山,你这样有意思吗?”
“可阿彧都听见了,你总不能骗他吧。”许永山道。
许彧觉得他爸这样打着他名号的软磨硬泡是很明显的赖皮行为,但他也不想让佳姨走,于是就默许了,在旁边配合的没有说话。
半晌,于佳仪叹口气道:“阿彧,你过来,我教你写你的名字。”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许彧问她:“你觉得我打了他,是做错了吗?”因为他听到她跟那孩子和家长道歉了。道歉就意味着是错了才会道歉。
“没有。”于佳仪道,“我知道你很愤怒你才会有那样的反应的。我跟他们道歉,是为了让你在学校里面过的正常一点,不会被刻意为难和排挤,也不要因为某些特殊性而让人害怕和孤立。你应该享受正常的孩子该有的生活。”
年幼的许彧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他总是记得佳姨在跟他说这番话时那种带着怜惜的表情,这种表情他从前没有见过,在他以后的人生当中也再没有人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神情。所以,他总是把那一刻记得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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