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洛,我警告你,她要是敢吐在我车上的话,我把你们俩都丢下去!”赵廷澜脸色更难看。
“啊?沈鹤,你怎么了?想吐吗?你等等啊,我给你把车窗打开,我们停一下。”于洛洛扭过头去探望。
沈鹤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赵廷澜的话,冲于洛洛摆摆手,顿了两秒,道:“没事,好了。我喝酒从来不吐的!我酒品很好的!洛洛……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是!”于洛洛大声回答。
“洛洛,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沈鹤坐直了身体。
于洛洛夸张地“嘘——”了一声,指指赵廷澜,对沈鹤小声道:“小点儿声说,别被人听到了!”
赵廷澜:“……”
沈鹤点点头,声音一点儿也没小:“我跟你说啊,丁晓不是抛下我跑了吗?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宁可一直在酒店里等,也不主动去找他问个清楚?我知道……要是有心去找,开始的时候是能找到他的。可是我不敢!我不敢……”
“我在酒店的时候,有一天做了个梦,梦到我跟他又一次身处那天同样的处境,那个变态狂的枪口都对准我的鼻子尖儿了,我当时心里特别害怕,怕到每一秒都是煎熬!然后,我趁那个变态狂不注意的时候就跑了,我跑得飞快,发了疯似地跑,跑到快要断气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把丁晓给留在那儿了……”
“我从梦里面惊醒,身上全是汗。洛洛,人家说梦就是你心里最真实的反应,你看,我的内心也是个这么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我并没有比丁晓更好!我有什么资格去谴责他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那时候就觉得,所谓要生要死的爱情,其实就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是个他妈的屁!我居然为了这个屁去私奔!”
“胡说!”于洛洛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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