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为了安慰他母亲早早去世这一事实,主动说起了自己的父亲。她说她父亲在她还没有出生就去世了,当然,这都是她母亲告诉她的。那时,赵廷澜还问过她是否会想念父亲。
她说她说不清楚,甚至说她有时候幻想她的父亲没有死,因为她母亲从没给父亲过过忌日。对于父亲的情感,她说小时候有过不甘心,羡慕别人有而她没有,会觉得世界不公平,但后来也想开了。
所以,赵廷澜并没有把这个话题当作一个忌讳的话题,可是现在看于洛洛的态度,显然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赵廷澜也走上楼去,打开卧室的门。
其实刚刚于洛洛上来后就后悔了,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对赵廷澜说过话。
见赵廷澜推门进来,于洛洛低下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心情不好,乱发脾气了。”
赵廷澜没说话,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抱进了怀里。
于洛洛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心中的烦躁一下消除了不少。赵廷澜总能给她山一样稳的安全感,只要有他在,她就能够镇静下来。
两人这样抱了一会儿,赵廷澜拉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才道:“不用说对不起。我看出来你在烦恼,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就听听。如果你暂时不想说,也不要紧,不用逼自己。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告诉我。”
于洛洛摇头,道:“我不是想瞒你什么,只是我……我现在理不清头绪,我……我听黄鹂莺说过一件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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